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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都那么多人看,你们倒是留言啊,蜀黍疼你们。
July 06

20090706 湖南搞娱乐的确高明

今天饭局上大家在说快女,自觉有点out。
长期盘踞于网络,电视基本不看,就靠点新闻加视频网站的配置认识几张面孔。
名字基本全部对不上,都没什么大印象,更别提喜欢与否了。
我想,应该大部分人比我稍微关心一点,也没到非要关心不可的地步。
更加别提自己本土的什么东方护士了,医院冠名,选美作秀,更加没意思。
那么如果把人们的视线聚集起来,也就是收视率就是各大电视台各显神通了。
我不清楚这位大哥现在怎么样,反正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曾哥了。
声明退赛,逼着小包滚蛋,她爸爸啥啥的……几轮网络轰炸炒作之后,他“红”了!
愈来愈觉得这些都是有预谋的,因为和春哥那一届的进程是那么相似。
春哥后一届明显不红,就是没有点炒作,出来的人自然也不红。
湖南的确高明!
一开始明星脸炒作,直观直接,人家可能都不愿意露脸,那进程中牺牲掉就行,就当朋友帮忙了。
再来,是用海选的古怪吸引一部分人,留住湖南忠实关注者。
随着进程愈来愈需要聚焦到几十个人身上,曾哥挺身而出,成为炒作点。
包老师的安排离开那么决然,到了台湾却说了两点:
1,不说黑幕问题,只说针对沈评委。所以走。
2,接着是否评委,服从公司安排。
这样规避了黑幕,即使曾哥被人肉出来,也可以咬定不放松,何况就我公安的朋友讲。
常德的户籍查询内网也查不到曾哥的出处(网络显示维护之类),可见真牛逼。
所以至多牺牲一个沈老师。(潜规则?我的亲娘啊~!)
另外么包老师也算保全了自己的一贯形象。
好了,矛盾已经形成,民众被推向倒曾的洪流中。
经过《我还能shability多久》和这次的《视觉系》,大家终于肯定了曾哥歌曲的杀伤力。
受众们争先恐后的关注着他的滚蛋,自然也从头看到尾,发现有几个还蛮对自己胃口的。
从“倒”到“支持”并“倒”。
相比春哥,曾哥恶心且无才的更加彻底,最后顺应民心一定在关键战役中铲掉。
但,观众被留下来了……这大致就是快女的攻略了。
如果你不看电视,身边的选秀节目哪儿哪儿都是优秀的有特点的选手,但你看了,有先入为主的倾向了。
那么多媒体,热媒体的电视就开始帮你洗脑了。
于是乎,餐桌上将更为呱唧呱唧的谈开,也有更多人回家补课去了。
中国还是一个以农业为基础的国家啊,但是生产力和消费力却不在农民。
所以我们的地方台和卫视还在走民工路线和中老年傻乐路线,湖南却走的很前沿。
这就是理念上的差距,也是营销手段,学习的路还很长。
这些同样对于我个人而言。
July 04

20090704 面佛

一样的清晨,失眠的体无完肤,一看右下角,5点了。
硬是听了一小时的歌,6店去新一代吃了碗久违的卤肉饭。
坐车去到南浦大桥,聒噪的人群,初生的太阳,7点30分我坐上了去普陀山的大巴。
第五年了,分别是4、5、6、7、11月去的,滋味不同,尤其是这次。
有游玩、有许愿、有还愿……这次却是去解惑的。
车上小睡了半小时,头痛的很,还是给母亲发了条消息让她不要担心。
快艇上又翻来覆去的睡了1小时,随着愈加强烈的摇晃,靠岸了。
景致无二,价格依然。
1年过去了,普陀山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装饰美,无所谓,我并不关心表面。
轻车熟路的三大寺一一烧香完毕,感觉略有不同。
近了黄昏,远眺了南海观音,抱歉的说句今年原谅我并不走近。
下榻龙湾村,一个人,想去哪里去哪里,晚上吃泡面。
杀生一个班的蚊子,撑到和尚上早课的3点半,倒头睡去。
9点起床,10点在龙湾沙滩上发了些呆,走到码头买了回去的票。
重走了西天景区的必到景。
再去普济寺,享用了可口的素斋,和老香客聊聊天,在观音大士的殿门口歇息片刻。
去百步沙的自在亭,吹吹海风,想想心事。
“数间烦恼,皆由心魔所致。”菩萨只是形似对着你笑,不言语。
这便是佛学的形而上,没有敬畏只有规劝,所有巧合成了冥冥中的点拨。
三大寺中,越来越亲近法雨寺,为其密如细雨的舒心名字;
也为其矫如盘龙的苍天大树;
也为其顺凿山势的九龙大殿;
更为其阵阵梵风吹醒的梦中人。
寺前的一条河,河中鱼儿摆成形状,恰如心中所悟。
从第一年的旅游开始,面佛成了生命中重要意义的共鸣时刻。
佛堂之上,佛并非有数量有质量的实体。
然后,他又是玄之又玄的存在,在我的曼陀林十方三世小唐卡之中。
神,是一种倾听的存在,悟,乃是自己的修行和作为。
面佛,只是拥有一种冷静的环境,造就理智的心境。
三根薄香,一些碎钱,自是一种解压,也是一种勉励。
各中力量,难以表述,佛学本就是一种哲学。
高于繁文缛节,高于宗教本身。
明年是第六年,或许告一段落,佛却教会我许多。
比如大悲咒的前三个字,“观自在”。
这番恩惠,总会造就诸人对老态的我的可能性有所诧异。
老了,可能真的去庙宇,古佛青灯,了却余生。
在这之前,希望先来个环游世界,看看各处的胜迹。
寻找一个地方,让我过目,就不想再离开。
June 26

20090626 她—续

她明天就走,兄弟扯着嗓子向我喊道。
我说我知道。
他几乎是歪着头略带嘲讽的看着我,意思是我像个绝情的野兽。
其实,我只是个扭捏的小孩。
表里扭捏,内心拧巴,有时强作愁,有时强作不愁。
分手两个月左右了,还是会偶尔在网上叫唤几句,但没有俗称友谊之炮的交欢几次。
恋爱持续了两年有余,感情淡到没有营养的蒸馏水,矿泉水也不是。
上周得知,她要走。
去很远的地方,反正是要护照的地方,具体我并不关心,或者在兄弟面前佯装不关心。
兄弟的劝解很正确,明天说什么我也应该送送她。
临走给了我一条中华,我说人家不抽烟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兄弟摆摆手,这是我的心意,也是逼着你去。
我沉吟了一路,到了家里翻箱倒柜,希望刨出什么古董之类可以带走,即使外边混不下去,也可以卖古董苟活一阵。
相片、画册、票券,该死!
索性打开电脑听疼你的责任,应景致死算了。
我倒在一堆废墟中,握着一堆照片,盖着一大块拼图。
她走的那天,也是硕大的几个箱子,拉着箱子就往外跑,跑了,房间里空白一片。
我的生活也空白了一块,且,不知何年何月结束空白。
拿出当年不值钱的戒指,尽管不值钱,她还是还给了我,流着泪。
我接受了,这是一个仪式,不让自己反复的仪式。
她说我们没有未来,如果是为了远走他乡而没有未来,我不认可。
我端详了戒指半天,咬了咬牙,上网查询了航班号,坐着空空的,呆了一宿。
到了机场,很容易找到了他们,她和她的爹妈还有一群朋友。
抱在一起说这说那,我走近,他们包括叔叔阿姨都像见着怪兽一样让开一个身位。
她的表情奇怪,不清楚是出乎意料还是意料之中。
我离她一米远,她说谢谢能最后来看我一眼,说的像是要上法航的空客。
喉咙干涩,最后只憋出一句后悔那时候没有好好的,让你受委屈了。
搜的一下,她的眼泪顺框而出,继而右眼也是,继而我的双眼也是。
她扑过来,大声的哭并叫道你这个白痴。
我怕我坚持不下去,我像个小孩一样颤抖着身体向老师讨饶。
她摸着我的头,对我说,你还爱我吗?
我抬头正视她的眼睛,我爱你。
可是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,分手后临别时才说出口,有什么意义?
口袋里是那枚戒指,塞在她的手中,我说我想明白了。
她怔怔的看着我。
以前我认为是感情淡了,其实是我缺乏维护的勇气。
你等我吧。她淡淡的说出来,对她父母看了一眼。
回来我们结婚吧。我拉着她的双手像是琼瑶剧里的主角。
她浅浅一笑,仿佛初识时的迷人,再说吧。
叔叔阿姨挥一挥手,她拖着大箱子走了,箱子大到家电也仿佛带的走,缝隙里塞不下任何东西。
我真的不清楚是否填了我的许诺与思念。
无话,跑到机场外边,看的见天空的地方。
拆了中华,抽出一根,抽了起来,看起起落落的飞机。
人避无可避的贱字当头,只有失去才知道珍惜。
这烟只是为了抽自己这个贱人,等到她回来,戒。
想起品冠的另外一首歌明明分不开的两个人。
即使永远不再见面,我也会讲给自己的儿女们知道,曾经我幼稚过,也坚持过。
幼稚是你我他都会的毛病,而坚持是人类最了不起的感情。
 
 
June 25

20090625 家长不说,老师不教,绿坝娘不让……

最近看了两则有趣的笑话,一则是曹炜发的短信,说是绿坝把新华网和新华社的新闻也过滤了。
比如,古月斜杠锦斜杠涛俯身献菊花……绿坝词库倒是很新,可惜也忒不人性了。
说到真的人性就应该公开这些问题,单单靠这种过滤的方法只能造就更多的草泥马。
接着就是第二则笑话,其实有点像新闻,说是一个著名大学生因为和女朋友去开房。
女朋友说他那啥不行,含羞自宫并爬到宿舍楼顶,一跃而下成就君子一怒为红颜薄命的趣事。
于是网友热议。
有说眼光不行,找一庸俗的女人。
有说锻炼身体,不能死读书。
还有说理论知识不行,要克服自卑心理,强化技巧云云。
以上两则其实都是影射我们国家对于“性”及其相关范畴的对策与弊端。
我是个糙人,说不上那些大道理,再说大道理都没什么劲。
且说这一路走来几十年的*飞机历史吧,以点盖面,看看有没有共鸣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,鄙人的性启蒙在同龄人中算早的,可惜发育算较晚的。
身体发育倒是次要,脑子发育尤其晚,导致理论知识充沛,但对于感情和姑娘一直都是白痴状。
早在12-14岁之间,在洗澡堂的时候总奇怪为什么叔叔的器物和我的不一样。
而且他们总以手搓来挫去,或者拿水冲,而我在家里的时候长辈却隐隐的告诉我不能把玩那啥。
于是带着好奇之心,有样学样,终于感觉出了点哦也。
但手法不熟练,再加上没有发育,其实就是随便一折腾,也只有去洗大众浴才想的起来。
斗转星移的过了几年,开始偷看爸爸的黄书,都是以古装戏为主。
长篇累牍断句与象声词,看多了也很乏味,把玩文字是需要想象力支撑的,空想总不是办法。
期间,还藏在衣服里被老娘抓过一次现形,没有毒打,只是告诉说不允许看,学习为重。
这,也是学习,家里那时花了三千多买了台录像机,于是乎,有了录像带。
读书下课回家,约几个邻居在家里看报纸包着的那啥,一群小屁孩看的云里雾里。
完全没有生理感觉,也都一知半解,但谁也不愿意服输表示看不懂,于是无知还就这样崩着。
每次看完还得倒带到那一秒,辛苦的很,所幸没有被抓到过。
等到初二初三学校粗暴的扫盲开始了,卫生生理课没有涉及到“交欢”。
主是说了月经和遗精,仅这点gross的东西也让我们兴奋不已,女生在看片子的时候。
一群荷尔蒙激奋的年轻男孩在走廊里徘徊,在窗户口张望,仿佛快看的见天大的秘密。
200多孩子在一个大礼堂里一起看解剖图,有那啥也有那啥的,第一次知道有种状态叫*起。
至于,为什么会那样,那样之后要怎样从来没有人说,书上不说,老师不说,同学不懂。
那时候所能接触到的要么就是圣斗士,七龙珠这样的漫画,要不所幸就是欧美录像带。
没有一个能解答奥秘的,连唯一带点暧昧的天子传奇,在出到20本之后,因为频繁出现交欢场面。
而被国内发行公司打上马赛克,那种马赛克粗鲁到极点,把图片删除,只有文字。
严重伤害了我那时幼小的心灵,不过,仍然为里面画出亚洲女子的婀娜身姿向往不已。
高中的时候平地一声春雷响,有了电影少女和DNA,传阅量超级大。
到高三左右,樱花通信把漫画类的飞机工具推倒了顶峰。
那时候有网络有高科技,但传阅都是图片,还要在学校的win3.2DOS界面下用SEE命令行看。
A盘还经常坏,所以只是一试而没有现实可操作性。
一直到光碟与光驱的普及才迎来了大发展,随着倭国的多媒体行业发展。
我们终于也可以一手挥舞着鼠标,腾出右手或者左手来了。
到目前而言,多媒体也是主流,不过除了实用性之外,其实美感在愈发高清晰与作秀成分下丧失殆尽。
很多同学回顾到静态图片上,当然在影像上也出现很多分流……一说就把不住边了。
其实我想说的是,回首看几个时间节点,本可以避免很多隐患存在。
让青少年远离了所谓不健康,其实乃是在未来有更多不健康等着。
一,初二初三的时候大多数女孩已经面临了月经的尴尬,那时候的生理卫生课已经过晚。很多女孩子在上课的时候突然那啥,自己惊呆了,同学们以为她要死了,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负担。
二,初三的时候男生有发育成有能力了的,自然也有那类事情的发生,如果正常看待这类事情,就想看待“早恋”的问题一样,让小孩子更加理智对待这个事情由他们自己把握不是更好,少女怀孕的事情可能在那个年龄段可以有遏制。
三,对于我们这个历史时期,理论知识是极为贫乏的,尤其是看了欧美片,总觉得自己一定是有问题的,从没有人告诉过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也没有人告诉应该如何如何?所以有很多小孩从小就有点自卑,这个比女生的胸部造成的心里问题更加严重。
四,家长在这个问题上从来没有主动答疑,更别提主动沟通了。小孩一接触到类似的问题,闻之畏虎,我曾经就在大人讨论这事的时候被请上阁楼,这样好奇心更甚。
五,以上的正规正统教育相当重要,因为现在的小孩不比我们那时,我们还在弄堂里疯的时候,他们都在网上搜着各种各样的信息,百度知道,只要你想知道,绿坝不让你知道,你还可以想尽办法去知道。可是知道的东西靠谱吗?谁知道。反正小孩肯定不知道。这样问题肯定就出来了吧。
大人的世界正在潜移默化的变化着,“性”的外在表现不断在大都市的街道上蔓延开来。
他们正在张开血盆大口将一个个内心没有发育好的男人吞噬进去。
所以有今年的高考作文:我站在洗头房的门口,文章写的一知半解,其实充满着好奇。
从这个意义上讲,女人更加可悲,男人被明晃晃的勾引的时候,她们却还是几千年的封锁着。
人的欲望不可以被禁锢,更不可以被扭曲,我们已经踯躅着那么过来了。
如果有小孩或者小辈,记得告诉他们要有爱,要和谐。
June 22

20090622 三缄其口

秉着困意看完巴西和意大利的酣战,准备睡去,总要贪上几句再说。
周日闷闷的在家里,不是仰卧就是俯卧,应了胖子那句家常话:闲也无聊,忙也无聊。
现在是仰也没劲,俯也没劲,就那么有事没事的在网上点点。
点着点着睡会儿,起来看电视看片子听新下载的音乐,爹妈叫了饭点就去吃,吃完了继续。
今天和大学哥们聊了几句,老调重弹,还就是感情上那点倒霉事。
不做别人的心灵医生已经很久了,因为做这样的事情吃力不讨好。
首先要说车轱辘话,再次说了当局者很可能听不进,最后好结果轮不着你邀功,坏结果全赖着你。
回头想想自己,不用想的太远,一年之前。
六月二十一日,我知道意味着什么,那时候之后的一周我已经忘记了是怎么过的。
一周之后我就收拾行李去了北京,我记得那时很想重重关上门,狠狠哭一场。
但我没有,换来的是一点一滴的悲伤,要借着各种其他的缘由莫名的哭将出来。
感情上,我一直都绝情的像黑桃K,背后呢其实和所有人一样是乱糟糟的图案。
回首这一年,过的彪悍、混乱、无序……所幸最后,尝遍人间滚滚尘埃,倒也无风雨也无晴了。
现在呢,像个刑满释放的家伙,本来就不是什么重罪,所以责罚也太重,重不到让我大彻大悟。
反而助长了我的无情与自私,伤害了很多人自知却不自持。
作为一名面目可憎的浪子,这回头会把人雷死,但还是要坚持回头。
毕竟那一周过去了,如今一年过去了,伤感抬头的时候反而是理智的时候。
现在最怕热闹折腾,之中的数个瞬间,我以为会久久的记着欢乐幸福。
可惜,那些玩意儿总结伴而生些胞兄胞弟,约束、欲望、烦恼、冲动……
乃至动了真格的触动良心,像藤蔓一般绕在地上,与其这样,不如歇着。
一会儿仰卧,一会儿俯卧,就像个百无聊赖的瘾君子一样。